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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 否 給 氣 功 「 一 刀 切 」 ？
「 時 代 論 壇 」 627 期 「 法 輪 功 的 啟 示 」 一 文 主 要 討 論 法 輪 功 的 宗 教 和 社 會 現 象 ， 但 蔡 志 森 先 生 在 後 半 部 問 了 一 個 切 身 的 問 題 ︰ 「 基 督 徒 應 否 學 氣 功 ， 會 有 危 險 嗎 ？ 」 我 想 在 這 裏 回 應 一 下 ， 就 教 於 兩 位 學 者 專 家 。
基 督 徒 應 否 練 氣 功 ？ 這 是 一 個 常 常 有 人 問 的 問 題 。 因 為 實 在 有 不 少 基 督 徒 想 學 氣 功 ﹐ 或 者 是 練 氣 功 的 。 而 基 督 徒 的 親 友 ， 也 會 有 練 氣 功 的 。 如 果 「 一 竹 篙 打 一 船 人 」 ， 把 氣 功 「 定 性 」 為 「 邪 門 」 ， 恐 怕 不 能 服 眾 。
原 因 是 「 氣 功 」 這 個 標 籤 含 義 太 廣 ， 幾 乎 什 麼 都 可 以 和 氣 功 有 關 ， 所 以 很 難 一 概 而 論 。 光 看 標 籤 ， 實 在 不 能 知 道 內 裏 是 什 麼 。 氣 功 在 中 國 有 一 段 極 長 遠 的 歷 史 ， 從 其 起 源 說 起 ， 氣 功 原 來 是 與 保 健 ， 養 生 之 道 ， 是 自 發 的 ， 倣 生 照 生 物 的 形 態 而 發 展 出 來 的 動 作 、 姿 態 ， 稱 之 為 導 引 、 吐 納 、 龜 息 。 另 外 ， 儒 家 、 道 家 思 想 的 修 心 、 養 性 工 夫 ， 如 所 謂 坐 忘 、 心 齋 、 艮 背 等 ， 都 在 佛 道 二 教 在 中 國 興 起 之 前 就 有 。 後 來 ， 導 引 ， 行 氣 之 術 ， 應 用 在 醫 術 之 中 ， 與 中 醫 的 理 論 結 合 ， 而 成 為 醫 療 的 方 法 。 的 運 動 而 的 與 宗 教 信 仰 是 無 關 的 。 東 漢 以 降 ， 佛 道 二 教 流 行 。 道 教 的 丹 道 ， 仙 道 ， 佛 教 的 禪 坐 ， 止 觀 ， 密 法 ， 與 養 生 ， 修 心 之 道 合 流 。 氣 功 就 塗 上 了 濃 濃 的 迷 信 色 彩 和 宗 教 意 味 了 。 清 末 民 初 ， 蔣 維 喬 在 香 港 出 版 「 因 是 子 靜 坐 法 」 (1914) 和 「 因 是 子 靜 坐 法 續 篇 」 (1918) 。 前 者 是 道 教 丹 道 術 系 統 的 氣 功 ， 後 者 採 納 佛 家 天 台 宗 的 止 觀 法 。 這 兩 本 書 在 坊 間 流 傳 很 廣 ， 當 年 梁 燕 城 學 打 坐 ， 就 是 用 「 因 是 子 靜 坐 法 」 。 ( 因 是 子 是 蔣 氏 的 法 號 。 )
1950 年 至 1953 年 ， 唐 貴 珍 創 辦 「 唐 山 氣 功 療 養 所 」 ， 推 廣 氣 功 療 法 。 在 其 著 作 「 實 驗 氣 功 療 法 」 ( 香 港 太 平 書 局 1961 年 初 版 ) 一 書 ， 擺 脫 從 前 氣 功 典 籍 對 氣 功 的 神 祕 色 彩 的 渲 染 ， 使 用 現 代 的 語 言 ， 介 紹 醫 術 氣 功 介 紹 。 他 給 氣 功 定 義 為 「 不 斷 調 整 呼 吸 和 姿 式 的 練 習 」 。 氣 就 是 呼 吸 ， 與 傳 統 氣 功 所 說 的 「 元 氣 」 、 「 真 氣 」 ， 「 先 天 之 氣 」 、 「 後 天 之 氣 」 ... 斷 然 不 同 。 唐 氏 在 中 國 氣 功 史 中 ， 被 尊 為 現 代 氣 功 的 開 創 人 。 因 為 他 把 醫 療 的 氣 功 ， 與 內 丹 術 和 佛 教 修 煉 分 別 出 來 。
七 十 年 代 末 ， 國 內 一 陣 氣 功 與 特 異 功 能 熱 潮 ， 一 些 有 「 功 能 」 的 氣 功 大 師 出 現 ， 不 少 吹 噓 有 特 異 功 能 。 連 科 學 家 錢 學 森 ， 顧 涵 森 等 也 出 面 示 持 。 錢 學 森 認 為 氣 功 是 打 開 「 人 體 科 學 」 大 門 的 鑰 匙 ， 他 所 寫 的 「 人 體 科 學 與 現 代 科 技 發 展 縱 橫 觀 」 常 常 給 氣 功 書 引 用 ， 作 為 氣 功 與 特 異 功 能 的 科 學 根 據 。 十 多 年 間 ， 中 國 國 內 以 至 海 外 ， 興 起 了 數 以 百 計 的 氣 功 功 派 ， 特 異 功 能 受 到 報 章 雜 誌 廣 泛 報 導 。 以 宣 傳 氣 功 聞 名 的 柯 雲 路 ， 除 著 書 立 說 外 ， 更 拍 攝 一 套 24 集 的 大 型 電 視 專 題 片 「 生 命 科 學 探 索 」 ， 把 特 異 功 能 的 熱 潮 推 至 最 高 峰 。 法 輪 功 的 李 洪 志 其 實 只 是 眾 多 氣 功 師 之 一 。
在 香 港 及 歐 美 ， 氣 功 借 助 新 紀 元 運 動 和 綠 色 運 動 的 浪 頭 ， 十 分 流 行 。 法 輪 功 的 大 新 聞 ， 引 起 香 港 教 會 對 氣 功 的 注 意 和 熱 烈 的 討 論 。 基 督 徒 應 否 練 氣 功 其 實 是 教 會 與 信 徒 真 正 關 的 問 題 ， 因 為 這 是 牽 涉 到 牧 養 ， 信 仰 和 靈 性 生 活 的 問 題 。
可 否 用 氣 功 靈 修 ？
陳 慎 慶 博 士 以 學 術 的 態 度 回 答 這 個 問 題 。 他 說 ， 「 要 視 乎 那 一 門 那 一 派 那 一 家 的 氣 功 」 。 這 是 一 個 客 觀 的 答 案 ， 要 對 氣 功 的 門 派 個 別 作 研 究 才 下 判 斷 。 陳 博 士 甚 至 認 為 ， 「 有 些 氣 功 背 後 的 宇 宙 觀 ， 宗 教 解 釋 ， 跟 基 督 教 信 仰 沒 有 大 衝 突 的 話 ， 基 督 教 可 能 要 認 考 慮 這 些 功 會 否 成 為 我 們 的 屬 靈 操 練 。 」 我 說 過 ， 假 如 把 氣 功 都 全 部 打 成 「 邪 門 」 ， 是 不 能 服 眾 的 。 但 陳 博 士 這 個 立 場 ， 也 不 能 解 決 信 徒 的 疑 惑 。 因 為 教 牧 和 信 徒 從 何 得 到 資 料 去 判 別 每 個 功 法 呢 ？
從 上 文 所 述 ， 有 關 氣 功 的 源 流 來 看 ， 可 以 分 為 自 發 的 和 外 在 的 兩 方 面 。 如 圖 所 示 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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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 發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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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 在 聯 繫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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倣 生 |
自 古 已 有 模 倣 動 植 物 姿 態 的 養 生 之 道 ， 以 自 然 的 方 法 去 調 身 ， 調 息 。 古 稱 「 導 引 」 ， 見 「 呂 氏 春 秋 古 樂 篇 」 及 馬 王 堆 出 土 帛 畫 「 導 引 圖 」 。 包 括 舞 蹈 ， 體 操 ， 按 摩 等 形 體 的 運 動 。 |
醫 術 |
中 國 醫 術 使 用 導 引 ， 行 氣 ， 按 蹺 ， 服 氣 等 保 健 ， 治 療 的 方 法 。 在 戰 國 時 代 己 普 遍 使 用 。 總 結 於 「 黃 帝 內 經 」 ， 發 展 為 經 脈 ， 平 調 陰 陽 ， 心 主 神 明 等 中 國 醫 學 理 論 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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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 省 |
修 心 養 性 的 工 夫 ， 用 以 自 省 入 靜 ， 調 心 ， 養 神 。 如 「 艮 背 」 ( 周 易 ) ， 「 抱 一 守 中 」 ( 老 子 河 上 公 章 句 ) ， 「 坐 忘 」 、 「 心 齋 」 ， 「 吐 故 納 新 」 ( 莊 子 ) ， 及 「 靜 坐 」 ( 儒 家 ) 。 |
宗 教 |
東 漢 以 後 ， 道 教 與 佛 教 興 起 。 長 期 以 來 ， 氣 功 和 道 教 的 內 丹 道 、 仙 術 ， 佛 教 的 禪 坐 、 止 觀 、 密 法 等 修 煉 方 法 合 流 ， 氣 功 已 深 受 佛 道 思 想 所 浸 淫 ， 影 響 其 理 論 ， 述 語 和 形 態 。 |
養 生 和 醫 術 ， 如 不 涉 及 「 接 功 」 ， 和 接 受 「 外 氣 治 療 」 ， 其 理 論 大 概 與 基 督 教 信 仰 沒 有 明 顯 的 衝 突 。 至 於 基 督 徒 應 否 採 納 氣 功 的 修 煉 方 法 作 為 靈 修 ， 我 認 為 只 適 合 在 學 術 性 的 場 合 來 討 論 或 研 究 。 天 主 教 做 靈 修 ， 默 想 的 ， 有 幾 位 出 名 的 神 師 ， 如 已 故 的 麥 頓 (Thomas Merton) 和 紀 廷 (Thomas Keating) 都 曾 經 向 東 方 取 經 ， 吸 納 莊 子 ， 禪 宗 甚 至 密 宗 的 冥 想 方 法 。 陳 劍 光 牧 師 在 「 景 風 」 發 表 過 一 篇 論 儒 家 靜 坐 與 靈 修 的 學 術 論 文 。 也 有 研 究 靈 修 學 的 牧 師 正 在 撰 寫 陳 白 沙 的 靜 坐 法 與 靈 修 的 博 士 論 文 。 對 於 應 否 引 入 這 些 內 省 的 方 法 ？ 如 何 應 用 ？ 尚 未 經 過 詳 細 的 神 學 探 討 。 除 了 天 主 教 有 些 神 師 有 過 參 禪 打 坐 的 經 驗 之 外 ， 我 們 也 缺 乏 案 例 作 為 參 考 。 故 此 ， 陳 博 士 的 意 見 ， 是 學 術 的 論 題 。 有 關 基 督 徒 應 否 練 氣 功 的 問 題 ， 老 百 姓 是 需 要 一 個 既 安 全 又 合 理 的 原 則 ， 不 容 有 失 。
那 一 類 氣 功 危 險 度 高 ？
張 佳 音 教 士 代 表 另 一 種 立 場 ， 從 「 氣 功 」 的 「 功 法 」 分 類 入 手 ， 從 練 功 的 動 靜 方 法 ， 衡 量 氣 功 的 「 危 險 度 」 。 靜 功 被 視 為 危 險 度 高 的 功 法 ， 動 功 則 較 低 。 她 說 ︰ 「 靜 功 皂 危 險 度 高 些 ， 因 為 屏 除 雜 念 集 中 精 神 ， 將 內 在 的 氣 聚 ， 打 通 大 小 周 天 的 轉 方 法 ， 類 似 宗 教 性 ， 容 易 產 生 幻 象 ； 另 一 種 是 界 乎 兩 者 之 間 的 自 發 動 功 ， 更 容 易 不 受 控 制 ， 更 危 險 。 」 她 又 說 ， 氣 功 中 的 動 功 ， 是 「 武 術 」 性 的 硬 功 ， 其 危 險 度 沒 那 麼 高 。 竊 以 為 非 也 ﹗
氣 功 的 「 武 術 性 」 和 「 宗 教 性 」 不 是 因 為 其 功 法 的 動 靜 而 區 分 。 氣 功 的 武 術 性 是 其 因 練 功 的 目 的 而 決 定 的 ， 正 如 氣 功 的 醫 療 作 用 ， 這 是 屬 於 其 應 用 範 圍 。 氣 功 的 宗 教 性 則 根 據 其 功 法 源 流 和 理 論 去 判 斷 。
焦 國 瑞 著 「 氣 功 與 養 生 」 ( 南 粵 出 版 社 1991 年 版 ， 頁 55) 一 書 ， 把 氣 功 作 了 詳 細 分 類 ， 在 此 借 用 來 說 明 一 下 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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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姿勢區分 |
臥功
坐功
站功
走功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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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手段區分 |
形體功(調身)
吐納功(調息)
意守功(調心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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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內外區分 |
內功
外功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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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動靜區分 |
動功
靜功
靜動功 |
各 類 之 下 ， 又 按 姿 勢 、 手 段 、 內 外 、 動 靜 、 目 的 再 分 類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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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目的區分 |
醫療
保健
壯力
針炙按摩
武術技擊
體育競技
書法繪畫
戲劇歌舞
雜技特藝
其他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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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 靜 和 運 氣 ， 都 是 練 氣 功 必 須 的 練 習 ， 動 功 和 靜 功 都 是 一 樣 的 。 所 謂 動 功 ， 是 練 功 時 需 要 運 動 肢 體 。 不 需 要 運 動 肢 體 的 ， 稱 為 靜 功 。 氣 功 是 動 中 有 靜 ， 靜 中 有 動 。 凡 練 氣 功 都 必 須 先 從 「 入 靜 」 開 始 。 先 掌 握 靜 然 後 動 。 動 功 是 在 大 腦 安 靜 狀 態 下 進 行 肢 體 活 動 ． 動 功 是 內 靜 而 後 外 動 。 靜 功 是 外 靜 而 後 內 動 。 靜 功 的 重 點 是 用 意 志 運 行 內 氣 ， 是 體 內 氣 息 的 運 動 。 動 功 同 樣 需 要 「 意 守 」 ， 以 意 引 氣 ， 循 經 運 行 ， 以 舒 活 筋 絡 ， 鍛 鍊 形 體 。
故 此 ， 如 果 「 入 靜 」 有 危 險 ， 動 功 和 靜 功 都 要 入 靜 ， 同 樣 會 有 危 險 。
如 果 靜 功 會 產 生 宗 教 性 的 經 驗 和 「 幻 氣 」 ， 稱 之 為 「 走 火 」 ， 稱 之 為 「 入 魔 」 。 動 功 更 危 險 。 如 「 法 輪 功 」 、 「 鶴 翔 椿 」 等 ， 借 助 恣 態 和 肢 體 運 動 ， 得 氣 快 ， 氣 感 強 ， 比 靜 功 更 快 就 「 長 功 」 。 法 輪 功 有 五 套 動 作 ， 包 括 結 印 ， 輪 手 ， 轉 掌 等 動 作 ， 稱 為 「 法 輪 佛 法 」 ， 很 容 易 就 有 「 神 通 」 ， 「 三 花 聚 頂 」 和 「 元 嬰 出 世 」 等 契 密 經 驗 。
至 於 「 自 發 動 功 」 ， 又 稱 為 「 靜 動 功 」 ， 是 不 是 比 靜 功 和 動 功 「 更 危 險 」 呢 ？ 是 不 是 較 容 易 不 受 控 制 的 「 走 火 」 現 象 呢 ？ 也 不 一 定 。 從 氣 功 的 理 論 看 ， 是 「 火 候 」 的 控 制 是 否 得 當 。 若 不 得 其 法 ， 同 樣 會 「 走 火 」 。
國 內 張 彤 玲 徐 鴻 濤 合 著 的 「 走 火 入 魔 面 面 觀 — — 氣 功 出 偏 」 一 書 ( 頁 313) 中 ， 統 計 練 氣 功 出 偏 產 生 精 神 障 礙 的 病 例 ， 練 動 功 出 事 的 比 例 不 低 於 靜 功 。
至 於 張 教 士 認 為 武 術 上 的 「 硬 氣 功 」 危 險 度 較 低 ， 我 亦 不 同 意 。 硬 氣 功 比 其 他 氣 功 更 危 險 ， 只 適 合 跑 江 湖 用 ， 精 神 和 身 體 狀 態 稍 差 ， 隨 時 會 受 傷 ， 甚 至 有 性 命 危 險 。 練 硬 氣 功 的 人 ， 要 強 迫 自 去 否 認 皮 肉 和 心 靈 的 痛 苦 。 我 認 識 一 位 練 武 者 ， 強 忍 妻 子 有 婚 外 情 的 痛 苦 ， 終 受 不 了 ， 一 拳 把 那 情 夫 打 得 重 傷 ， 幾 乎 喪 命 。 坐 牢 時 信 了 主 ， 人 生 才 改 變 過 來 。
牧 者 的 顧 慮
我 認 為 氣 功 不 一 定 有 「 靈 界 背 景 」 ， 視 乎 是 那 一 門 派 ， 那 一 類 別 。 把 氣 功 統 統 當 做 邪 靈 作 為 ， 是 過 份 簡 化 問 題 。 有 些 人 用 來 操 練 身 體 ， 或 療 養 的 方 法 ， 雖 然 稱 為 氣 功 ， 但 與 靈 界 和 宗 教 信 仰 沒 有 關 係 的 。 但 是 ， 氣 功 的 定 義 糢 糊 ， 範 圍 太 廣 ， 加 上 濃 厚 的 靈 異 色 彩 ， 另 人 困 惑 。 從 教 牧 的 立 場 來 看 ， 實 在 需 要 對 氣 功 作 適 當 的 回 應 。 而 基 本 的 立 場 應 以 「 安 全 」 為 主 。
以 下 是 我 研 究 氣 功 的 一 些 意 見 ， 給 牧 者 和 信 徒 參 考 ︰
- 很 多 氣 功 功 法 與 宗 教 有 連 繫 或 淵 源 ， 如 使 用 宗 教 口 訣 ( 如 「 六 字 大 明 咒 」 ) ， 宗 教 圖 象 、 音 樂 、 理 論 和 述 語 。
- 有 些 功 派 ， 不 談 宗 教 ， 郤 主 張 人 有 無 限 潛 能 。 智 力 ， 體 力 和 心 靈 都 會 藉 練 功 而 開 發 無 窮 能 力 。 這 個 信 念 ， 也 是 與 基 督 教 的 世 界 觀 衝 突 。
- 特 異 功 能 至 今 仍 無 法 得 到 科 學 證 實 。 特 異 功 能 可 是 掩 眼 法 ， 可 能 是 「 巫 術 」 ， 外 氣 治 病 可 能 是 心 理 暗 示 。
- 不 宜 接 受 輸 功 或 放 外 氣 療 病 ， 有 可 能 招 致 「 邪 靈 附 體 」 。
- 練 氣 功 必 須 有 合 資 格 的 人 指 導 。 就 算 最 溫 和 的 甩 手 功 ， 不 得 其 法 會 有 「 氣 功 病 」 。
- 「 走 火 入 魔 」 ， 會 產 生 精 神 障 礙 ， 見 幻 象 或 精 神 失 常 。 也 有 因 身 心 交 感 導 至 內 分 泌 失 調 。
- 學 氣 功 而 自 覺 有 效 或 「 長 功 」 的 ， 會 愈 練 愈 深 ， 花 在 練 功 的 時 間 愈 來 愈 長 ， 著 了 迷 。 氣 功 是 心 門 一 道 入 口 ， 打 開 之 後 ， 隨 之 而 來 會 給 一 些 與 氣 功 有 連 帶 關 係 的 東 西 入 了 心 。 這 些 東 西 會 成 為 我 們 與 上 帝 之 間 的 阻 隔 ， 甚 至 綑 綁 我 們 。 千 萬 不 要 受 氣 功 轄 制 。
- 如 有 懷 疑 ， 最 好 不 學 氣 功 。
- 「 操 練 身 體 ， 益 處 還 少 ， 唯 獨 敬 虔 ， 凡 事 都 有 益 處 。 因 為 今 生 和 來 生 應 許 。 」 ( 提 前 4:8) 學 氣 功 都 是 想 調 身 ， 調 心 ， 調 神 。 基 督 徒 的 靈 修 和 根 據 聖 經 的 教 訓 生 活 ， 才 是 最 佳 的 修 心 養 生 之 道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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